第20章 咽不下这口气（4 / 4）
……
这一问，后半夜就过去，等林思成出了公安局，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不知道是信了他那套说辞，还是顾开山打了招呼，讯问人员并没有深究他打人的事。
只说是让他手机开机，随叫随到。
林思成满口答应，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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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后半夜就过去，等林思成出了公安局，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不知道是信了他那套说辞，还是顾开山打了招呼，讯问人员并没有深究他打人的事。
只说是让他手机开机，随叫随到。
林思成满口答应，出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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