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邢氏为奴,贾璉流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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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科多见状,转头对一个兵士吩咐了一声“掌嘴”。兵士会意,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抡起蒲扇般的巴掌,照著邢夫人的脸便狠狠摑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显得格外刺耳。
  邢夫人昔日是堂堂荣国府长房的大太太,誥命在身,何等尊贵体面?如今竟落得被一个兵士当眾掌嘴的境地!
  她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突如其来的羞辱与疼痛,让她瞬间懵了,呆立当场。
  鲁科多声音冰冷如铁:“蠢妇!到了这般时候,还敢撒泼放肆?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要老实交代,还是非要等本官动大刑,將你那齷齪勾当查个底儿掉?现在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留你一条活路。
  若再冥顽不灵,那便是『欺隱官產,对抗朝廷』的重罪!到时候,便是你想做个寻常奴婢,都是痴心妄想,也不知会发配到何处不见天日的地方去为奴为婢,甚至性命难保!你可想清楚了!”
  邢夫人捂著迅速肿起的脸颊,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
  在鲁科多森然的目光逼视下,她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带著哭腔道:“我……我冤枉啊大人……我只是……只是將自己当年的嫁妆悄悄收了起来……那本是我自己的东西啊……”
  她还想狡辩,只承认藏了自己的嫁妆。
  在大庆,女人的嫁妆是得到承认和保护的。
  然而实际上,面临抄家时,女人的嫁妆常会一併抄没。
  此番,邢夫人的嫁妆就不会得到承认和保护。
  因为此番是钦案,三法司从严议罪,泰顺帝亲自定罪,並未对邢夫人的嫁妆网开一面。何况,贾赦与邢夫人夫妻多年,邢夫人的嫁妆与贾赦的公中財產有所混同,一时间难以举证清楚。再者,此番鲁科多负责抄家,兵士们如狼似虎,分明是要一概抄没,哪里会管你嫁妆不嫁妆的?邢夫人又是续弦,无儿无女,又无强大靠山,拿什么维护自己的嫁妆?
  绿柳方才被邢夫人那般辱骂,又见邢夫人狼狈模样,心中既怕又恨。她知道自己既已开口,便与邢夫人结下了死仇,若此番不能將邢夫人彻底扳倒,日后但凡有一线生机,邢夫人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念及此,她把心一横,尖声道:“大人明鑑!她撒谎!她不光藏了自己的体己,还將老爷房里许多贵重的金银珠宝,偷偷运出去藏了起来!我亲眼所见!”
  邢夫人听绿柳又这般告状,气得目眥欲裂,也顾不得脸上疼痛,状若疯虎般便要扑上去撕打绿柳:“我让你这贱人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鲁科多见状,勃然大怒,竟亲自一脚踹在邢夫人身上。
  邢夫人“哎哟”一声惨叫,摔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哭泣哀嚎。
  鲁科多看向绿柳,脸上挤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语气也放缓了些:“嗯,你是个懂事明理的,知道孰轻孰重。这蠢妇犯下如此重罪,已是无可救药。你既能大义举发,如实陈情,本官必会记你一功,免你官卖之罪,或许还能给你寻个妥善去处。”
  他这话看似是对绿柳说,实则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姬妾美婢、僕妇婆子,声音陡然又转厉:“至於其他之人,若再知情不报,便视作邢氏同党!待本官查实,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官卖为奴,甚至性命难保!”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当下,又有一个姬妾战战兢兢地告发:“大人!大人开恩!奴婢也招!太太……邢氏她確实藏了许多家財,有她自己的体己,也有老爷房里的金银宝贝,她……她是吩咐王善保家的和她男人王善保一起去办的。”
  这一下,如同堤坝决口,真相再也遮掩不住。
  真相隨即大白,原来,邢夫人吩咐王善保夫妇,將家財藏匿在府外某处房舍,由王善保看管。
  邢夫人闻言,瘫倒在地,心知大势已去,浑身发颤。
  王善保家的也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邢夫人藏匿家財的房舍,就在寧荣街附近。鲁科多既已得了准信,当即点齐一队精干兵士,亲自率领,直扑那处所在。
  到得地方,见院门紧闭,鲁科多使个眼色,便有兵士上前敲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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