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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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必须劝!以身殉道也得去劝!
  劝不住秦二,那就劝始皇帝!
  在秦二的对比下,一统六国后也就三征百越的始皇帝都显得好说话了。
  顺应自然的道家贤者议论片刻,得出结论:秦二所为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然?
  道家式微,实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法家。
  法家主张以律法治国,对战争没有主张。
  以及谁是陛下,谁就是对的。
  ………
  大秦黔首们也发觉不对劲了。
  “二世如此好战,会不会大举兵役……”
  “在匈奴一人战死,直系血亲永免徭役。”
  黔首们学识不多,但他们深深记得与他们利益攸关的徭役。
  原本的惶恐逐渐转变为坚定的狂热。
  为后代计!
  ………
  张良叫停车夫,下车后顾不得地上泥泞,拾起一根树枝就在泥地上划下字迹。
  正是简化后的文字。
  在绝大多数人都只能“理解”天幕文字的时候,张良已默默背记下字形与符号,融入自身学识之中。
  他划下的正是天幕提及的文治:
  20年,免除口赋、算赋、户赋;
  26年,灭匈奴;
  27年(?),伐西域;
  37年,免除徭役。
  …
  秦二世究竟是如何维持住攻伐诸国的庞大支出?
  蓦然,张良手中的树枝折断。
  ………
  火车是什么?
  浇灌火油的战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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