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情锁麝劫 孽缘殤逝(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当即下得楼来,吩咐人叫来自个儿的小廝庆愈,又手书一封,命其拿了书信速速往鹤年堂去请丁道简。
  丁道简得了信笺哭笑不得,他又不擅妇人科,哪里会医治早產、难產?当下又打发人寻了个妇人科郎中,庆愈这才引著那郎中往城外水月庵而去。
  及至转天晌午,尤三姐因陈斯远陪了一宿,那惊惧之症果然没了。二人吃用起来,陈斯远便提及尤老娘难產之事。
  那尤三姐一怔,便恨声道:“她自个儿作的,便是死了也与我无干!”
  谁知话音才落下,便听得前头婆子道:“二姨娘回来了!”
  在內中伺候的春熙赶忙去迎,须臾请了尤二姐入內。
  那尤三姐抬眼扫量一眼,顿时怔住。但见尤二姐披麻戴孝,怀中还抱了个婴孩。
  陈斯远也不禁变了脸色,张张口,因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於是便长嘆了一声儿。
  那尤二姐苦涩道:“妈妈……去了,三姐儿快寻个奶嬤嬤来,这孩儿单弱,也不知熬不熬得住。”
  “是,是……来人,快去寻奶嬤嬤,不拘价钱!”尤三姐失魂落魄站起身来,凑上前看了眼二姐儿怀中皱巴巴的婴孩,又抬眼与尤二姐对视一眼,忽而放声大哭起来。
  “你,你个狠心的,便是死了也不让我安心啊!”
  她这一哭,尤二姐也跟著哭,那怀中的婴孩也哭闹起来。陈斯远情知姊妹两个失了方寸,赶忙吩咐春熙接过婴孩,打发人重金寻奶嬤嬤,又叫过前头管事儿去知会寧国府。
  尤家別无男丁,尤氏又身怀六甲,这治丧之事只怕要落在二姐儿、三姐儿身上了。
  好一番忙乱,陈斯远这才得空叫过夏竹来问询。
  那夏竹低声回道:“丁郎中不擅妇人科,倒是寻了个郑郎中来,奈何那孩儿是脚先出来的……熬到入夜,老安人眼看不行了,这才动了刀。”
  陈斯远嘆息一声,也没理会夏竹言辞闪烁。心下暗忖,原书中尤老娘是在尤三姐自戕后便没了下文,於是尤二姐吞金时也不见尤老娘,想来必是在此期间故去了。
  此番因著自个儿的缘故,她倒是比原文中早死了一年,不过二姐儿、三姐儿再不用如原来那般饮恨、悲愤而亡了。有道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换做那篤信佛门的,说不得便要认定此番乃是尤老娘用了一年阳寿来换两个女儿改命了。
  因二姐儿、三姐儿这会子不定用,陈斯远便留在新宅里,督办丧事。採买棺槨,僱请大和尚超度,寻了乞儿扮孝子贤孙,林林种种、不一而足。
  閒言少敘,那尤老娘乾脆停灵水月庵,三日后寻了风水和美之地安葬。尤二姐、尤三姐自是洒泪哭嚎,那尤老娘千不是、万不该,好歹拉扯她们两个长大成人。
  此番撒手人寰,便是尤三姐也只记了其往日的好儿,再不去计较这几年的恶。
  待丧事操办过,陈斯远这才想起来问:“是了,那孩儿是男是女?”
  尤二姐道:“是个哥儿。”
  尤三姐抹泪道:“也好,便让他姓尤,与外头就说是抱养的,来日也好承袭家业。”
  尤家早就没落了,除去尤家老宅,哪里还有旁的家业?再说尤二姐、尤三姐的生父也不姓尤,真箇儿对此动容的理应是尤氏才对。
  顿了顿,尤三姐又冷笑道:“寧国府只打发几个管事儿的来凑热闹,她有身孕走不开也就罢了,贾珍与蓉小子呢?”
  尤二姐这两日倒是往寧国府走动过两回,闻言便低声道:“听说姐……他发了好大的火儿,又將蓉小子痛打了一顿,隔天便送去了国子监。”
  尤三姐蹙眉道:“那孩儿怎么说?”
  尤二姐无言以对。
  还能怎么说?这等孽生子,自是见不得光的,不到万不得已贾珍自是不敢接回寧国府。
  过得须臾,尤二姐又道:“倒是塞了五百两银子……说是往后还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