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253章 中日关系( 求月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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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总理委任子次为赴日特使,然子次实难担起此等重责!请总理另寻高明!这是我的辞呈!”
  看着面前神色沉重的陆徵祥,司马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辞职。因日本的皇太子裕仁将于11月25日开始摄政,出于缓和中日关系的考虑,司马才决定向日本派出特使,而挑来选去在外交部的那些职业外交官中,司马选择了眼前的陆徵祥作为自己的特使,前往日本与日本展开全面的国务会谈!以期缓和两国目前日益紧张的关系。
  “子次,你初涉外交这时正值的清廷战败,被迫签署《马关条约》,自此中国国权沦丧,想来你亦深有感触,子次,你不愿出任赴日特使,恐是为避他人之口舌,“二十一条”之事,国人大都知晓,你不过是被临时的推出主仪的!所以无需介怀,报界之所以旧事重提,实际上是他们为吸引民众而制造新闻。国人需知一点,弱国无公义、弱国无外交!”
  看着面前的共和第一外交官,尽管历史对他签字“二十一条”一事颇为指责,但是在历史上,其率团赴巴黎和,在列强沆瀣一气,把山东当成礼物送给日本人,正是身为团长的他顶住了北方政府的夺力,坚决表示“宁辞职而不签字,不卖国”,之所以选择他做赴日特使,一来是因他在日本政界眼中属“半个亲日派”,另一方面正是历史他在“巴黎和会”期间所表现出的气节。
  “总理!六年来,我一直为此事深深负疚,因此,从不愿和人提起这件事,即便被问道,我也礼貌的拒绝回答!此实为子次人生之一大污点!恐子次无法担此重任!还往……”
  陆徵祥依然坚持着自己辞职的请求,尽管这一次去日本或许会比自己想象的顺利,但是在当前的中国,国内充斥着强烈的反日情绪,如自己在日本表现悄有不当,或达成协议不为人意,很有可能会被指责为国贼,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做过了一次,再做自然是顺理成章。
  “子次,今年5月,山本内阁解散后,原敬之上台组阁,随着俄国革命的爆发,使得山县有朋和军部策划的通过日俄合作对抗英美,以及的我国的完全统一,其在大陆扩大势力的外交战略从根本上破灭。原敬上台后,为了应对日本面临的国际环境新变化采取了与英美进行协调的外交路线。为了避免日本在国际上受孤立,山县也不得不对原敬外交抱有期待。原敬与山县之间的力学关系不知不觉发生了逆转。
  原敬对英美协调的外交政策首先表现在调整对华政策上。原敬本认认为日本以武力对中国实行扩张主义政策,从而引起日本与欧美各国间的摩擦,招致日本在国际上受到孤立。他反对大隈内阁对华提出二十一条也是出于认为这样做会刺激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不仅损害日中友好关系,西方列强还会猜疑日本对中国怀有野心,使日本在国际上倍受孤立。在不干涉内政的方针下,原敬把日中友好做为对华基本政策。所以这次你去日本,如不出意外的话,将可清洗背予已身的污点!”
  司马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之所以现在决定缓和中日关系,除了为国家争取时间所需要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原敬之的组阁,让司马看到的中日调整关系的可能,中日开战的时间每拖一年,对中国就越为有利!而原敬的组阁恰恰为司马调整中日关系,缓和目前紧张局势提供了前决因素,相比于日本的历界内阁,原敬内阁无疑是最为“和平”而是是可以交谈的日本内阁。
  可以说原敬之会在共和十年组阁完全超乎司马的想像,毕竟日本的历史的已经改变!就像山本内阁接替寺内内阁一般,就已经脱离开历史的轨道。而这一轨道在共和十年又发生了变化,日本的第一个民选内阁上台组阁。
  国内的红军起义和要求实现普选制的民众运动以及民主主义思潮高涨。国际上则面临国际局势发生激烈变化,美国开始抬头,俄国爆发革命,中国的复兴和民族主义高涨。令有首相制造者之称的山县不得不认识到藩阀官僚政治家已无法担当应对时代的重任,正因如此,原敬内阁相比历史推迟了四年后,仍然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
  原敬内阁成立,在日本政治史上几乎等于划时代的事件。而在司马看来,原敬内阁的出现,实际上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中日之间或许会出现一段对自己颇为有利的和平时期,中日之间必有一战,但是在战争之前,自己需要充分的准备时间。
  “总理!我……”
  作为一名职业外交家,陆徵祥怎么可能不知道原敬内阁上台后开始调整对华关系,自己此行去日本或许能正如总理所言,自己或许可以洗去污点,但是……陆徵祥很好奇为什么总理需要调整对日本关系,世人皆知总理异常敌视日本,现为何在调整中日关系?
  “子次!我需要时间!这么说吧!这次你去日本,一方面是做特使,与日本展开谈判,第一是收回我国山东权益!第二是促成日本从俄国撤军,第三就是为我们争取时间!十年!至少要争到五年的时间!是因为此事诺成!你是国家之功臣!国家需要你去!时间!我们的国家需要时间进行建设,在亚洲中日之间必定会发生战争,但如果现在战争爆发,我们就会失去最宝贵的发展时机!所以我要你去争取时间!”
  见陆徵祥依然坚持,司马用不容质疑语气对其说道,同时直视着眼前的陆徵祥。
  眼前的陆徵祥的性格注定他是要演悲剧的。他善良而软弱,书生气十足,有人形容他“谦谨和平而拙于才断”。共和四年,袁世凯为了穿龙袍,要在野的陆徵祥再次出任外交总长,代表中国与日本就《二十一条》谈判,并命他签字。
  尽管他明知是一个不平等的条约,不签,日本一定会出动武力,当时中国兵力弱,加上内战,民众已在水深火热中,何堪再加日寇蹂躏?签,实在不情愿,他知道袁世凯不论签不签都要牺牲国家和民众,只有硬着头皮接下这任务。
  而现在司马需要的同样是他的这种性格!不过不是为了让他为自己挡罪,而是为了让日本相信自己!同样需要这个临终前伸出三个手指以示中国在其心中占去四分之三之人为自己争取时间。
  “总理!子次……”
  从总理的话中陆徵祥听出了的其它的意思,至于话声似乎有些不定,犹豫了好一会之后,陆徵祥站起身为从司马的书桌上拿起了那份下午在办公室书写的辞呈,显然已经决定接受总理的任务,出任总理特使访问日本,以为中日两国之世代友好。
  在茫茫大海上,高速航行的战舰那漂亮的飞剪型舰艏划开湛蓝的海水,飞溅的浪沿着飞剪型的舰艏跃出湛蓝的海面,在方型舰艉后的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舰艉中央旗杆上的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海军旗被海风激打着,似乎可以感觉到其发出的声音。
  站在舰舷边陆徵祥从登上这艘“定远号”袖珍战列舰起,就始终未止下心中的激荡,陆徵祥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乘座这艘国造第一大战舰“定远号”战列舰出访日本,曾经经历过那个时代的的陆徵祥知道“定远、镇远”两舰对于的中国海军的意义,只不过随着二十七年前大东沟的硝烟散去之后一切都散去了。
  穿着雪白的海军礼服的凌霄从司令塔下来后,便朝着陆徵祥走了过来。
  “特使阁下,外面很冷,还下着雪您应该在休息室内休息!”
  “凌将军,您叫我子次就行了!不妨事,这是我第一次上兵舰,难免有些激动,我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登上定远号!”
  陆徵祥言间显得有些激动,尽管已经上舰一天一夜小时,甚至还曾获准进入炮塔参观,但陆徵祥仍然显然很是兴奋,“定远号”是中国制造的最大的战舰,近一万七千吨,共和八年年末服役,其一经服役立即在国内引起轰动,人们惊于此艘兵舰之大。
  “呵呵!”
  凌霄笑了笑,自定远号服役以来,作为北洋舰队第一战列舰队司令官的凌霄,早已习惯了人们实次登上定远号时的激动,北洋与南洋舰队在南中国海举行演习归程时,在广州,尽管人们早已看惯南洋舰队的那三艘“定远号”的姐妹舰“经远、定远、来远”,但两广的十余万却纷纷在三天的开放日中,争先恐后的登北洋的“定、镇”二舰,对于国人而言,这两艘军舰的舰名意味着过去的辉煌、耻辱,还有未来的雪耻。
  “勿忘甲午!”陆徵祥想起在舰上随处可见的那个字幅,尽管和自己办公室内的“不忘马关”相互关联,但行赴日是为国家争取时间,看着身边的凌霄,陆徵祥犹豫了一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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