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大帽压顶 小虐彦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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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烧好了,沏上,两个沏茶的小婢女长得非常好看,姿色不亚于碧儿。隐隐地还能看到走廊上,有更多俏丽的婢女在穿梭。不要提长安的府邸,就是这个府邸,加上婢女仆役,一年得多少开支?
  但无动声色,呷了一口茶,道:“孤与许舍人交往不多,听闻舍人学究惊人,不知舍人善长那些经义?”
  “殿下过奖了,臣自幼受祖父严督,只是读了些书,惊人不敢提的。不过侥幸九经都读过一些。”
  “哦,孤正好有一些学业方面的知识不甚明白,可否请教一番?”
  真的提问了,但许彦伯也不是空有虚名,学问还有一点的。于是交流起各种经义。
  终于李威图穷匕现,看了看天色,道:“舍人,天色渐晚,孤要回去了。”
  “臣恭送殿下。”
  但李威并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又说道:“舍人,今天一聚,相谈甚欢,后天魏卿值假,我们约好,一道在东都转一转,许舍人,一道前行如何?”
  与李威相陪了一会儿,许彦伯因为心怀鬼胎,已经坐如针毡了。立即说道:“殿下不可,终南山之事,殿下难道忘记了。子曰,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孟子亦云,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殿下,不可不小心啊。”
  不想相陪,可说了一大堆大道理。
  “许舍人,你这句话,用心不良啊,”李威语气立即变卦。
  “臣不知,臣哪里用心不良。”
  “你当真不知?天下象贺兰敏之那样大逆之人,又有几个?”李威指了指门外,又说道:“再说了,父皇母后兢兢业业,治理国家,为的什么?万里的锦锈山河,亿兆百姓的淳朴富足。你竟然说这山河,这百姓,是危墙,岩墙?”
  “殿下,你不能曲解臣的话儿,”许彦伯急了,就是曲解了,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嘀,又说道:“山河是好的,百姓也是好的,可总有一两个不肖之徒,不能以一丑遮百俊,不过这一丑终是要防范的。殿下,还是呆在东宫,陛下安心,臣民安心。”
  最好你连我府中都不要来。
  “许舍人,你让孤越发不懂了。许少师一生克己奉公,一心为国。然而你的心可诛杀啊!”
  怎么开始说得好好的,现在一顶顶大帽子压?许彦伯道:“太子,臣没有这个心。”
  “没有这个心?那孤问你,孤在东宫,无非就是学习大家经义,治理国家百姓。因此父皇遍请各地贤儒,对孤进行教导。然而书本上说的,却是不能看到的。所以父皇母后,也常到民间,询问百姓疾苦。可你却用君子不立危墙,试图将孤关在东宫,难道你想让孤做晋惠帝,你来做贾充?”
  “非是。”
  “不是那就好,后天一道陪孤吧,”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彦伯被他弄得仙仙欲死,不敢违抗,再违抗现在贾充都出来了,往后去,又不知出来什么了,只好同意。
  送走了李威,立即写了一封信,然后说道:“快,立即将它送到西京,给我祖父大人。”
  不知道太子葫芦里是什么药,但已经嗅到不安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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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看到他最后的样子,奴婢很解气。”碧儿说道。
  虽然是一个小宫女,也有仇恨对象的,那天贺兰敏之在弘文馆一个大耳瓜子打得不轻,这个许彦伯就是帮凶之一。
  “也不能这样说,其实他还真有些才学的。”
  “但论才学,他还不及他祖父,只是可惜了。”魏元忠叹道。这么好的才学,没有用到正道上。
  西门翀说道:“还是环境改变的。原来的许少师,也不算恶劣。”
  “那也未必,比如姚刺史,”李威道。他说的姚刺史,是指姚元崇的父亲。原来是不知道的,后来才听说了,姚元崇家世却是很显赫,高祖姚宣业,是陈朝征东大将,吴兴郡公。曾祖姚安仁,历任青州汾州刺史,人称其为官清廉,秉公无仅。祖父姚祥,任怀州长史,检校函谷关都尉,隋炀帝曾下诏称赞其武能守天于天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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