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盟友一个个完了(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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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知道这些,他也是个养不熟的!”
  “厂公,还有一事,上次去杨涟府上抄家,沈炼借口不去,是去见刘招孙卫兵,就是给刘一璟送钱的那三个人。”
  “平辽侯还给刘一璟送钱?”魏忠贤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正是!卑职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确实让番子们看见了。共有三人,有个是刘綎的家丁头子。”
  “裴大虎。”
  魏忠贤脸上表情难看。
  “许显纯,咱家待沈百户如何?”
  “厂公待沈炼恩重如山,比亲儿子还亲,给他铺桥搭路,让他立功,处处偏袒他,这沈炼恣意妄为,在南北镇抚司不知得罪了好多人,·····”
  魏忠贤长叹一声:“恩重如山谈不上,有好事都是先让他去,让他立功捞钱,可惜就是毁在女人身上,咱家劝过他,不可有妇人之仁,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女人把自己毁了!”
  “厂公?”
  许显纯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出个杀头姿势。
  “他是我兄弟,不能杀,先免去官职,等候发落!”
  “卑职这就派人去抓。”
  魏忠贤不耐烦道:“下去吧。”
  说罢,抓起茶杯,许显纯拱手行礼,盯着茶杯,缓缓退出大厅。
  议事厅内又只剩下魏忠贤一个人,厂公眯起眼睛,一边细细品茶,一边回忆起极遥远的事情,眼神不停变动。
  “啊!”
  忽然,九千岁大叫一声,小腹一阵剧痛,他低头望了望茶杯,眼神渐渐涣散,正要呼唤义子上前,才想起一众义子都不在身边。
  嗓子如刀割一般,火辣辣的竟然发不出声音,最后眼前昏黑,一头栽倒地上。
  ~~~
  泰昌二年二月十八日清晨,经历漫长寒冬的北京城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天亮时分响了几声春雷,接着扯起漫天丝丝细雨,等雨停了,太阳照在长安街青石板上,天气开始变得稍稍暖和。巡夜的更夫皂隶搓着手站在早市前吃面饼。各处城楼五更鼓敲过之后,沉睡一夜的京城忽然喧哗起来,喝道声、避轿声、马蹄声、唱喏声嘈嘈杂杂。通往皇城的各条街衢上,大小各色官轿一乘接一乘匆匆抬过。泰昌朝的京城百姓们知道,今儿又是例朝的日子。
  新皇帝、新气象,京师百姓都知道,泰昌皇帝和他爹神宗皇帝相差不啻千里,若非刮大风下雹子,那些平日锦衣玉食的章服之侣介胄之臣,每天都要去紫禁城早朝,真是苦不堪言。
  大内刻漏房报了寅牌,只见皇城午门内东南角的内阁衙门,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司阍缓缓推开。
  内阁首辅方从哲与次辅刘一璟从门里走出来,悠扬而又威严的钟鼓声在一重重红墙碧瓦间跌宕回响。参加朝见的文武百官在鸿胪寺官员的带领下已来到皇极殿外序班站好。
  和煦的阳光照射着紫禁城,金碧辉煌的琉璃瓦闪耀着皇家威严。
  司礼监秉笔大太监许显纯在一群人簇拥下,走到近前,方从哲见状,连忙上前行礼:“许公公?还是山东那档子事?”
  许显纯瞟他一眼,刻意举起兰指(因为成为太监不久,兰指动作还不是很标准):“方阁老,都啥时候了,还山东山东,陛下在为辽东揪心,赵靖忠说,圣上昨夜一宿没合眼!”
  方从哲倒吸一口凉气,魏忠贤突然暴毙,平辽侯又在辽东擅开边衅,不管是山东辽东,祸事儿都和自己有关,想到不久前他还在朝中为平辽侯说话,不由胆战心惊。
  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消息,今日早朝的议题,便是商议如何处置这位恣意妄为的平辽侯。
  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本首辅、司礼监、平辽侯配合密切的三驾马车,转眼便废了两架,现在就剩方从哲一个,以泰昌皇帝的性格,多半也要清算自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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