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鐫功竹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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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杂的山岭、平野上传出阵阵『咚咚』鼓声,显然乌桓从汉朝学到了金鼓调度之法,能够用金鼓指挥各部。
  隨著鼓声的响起,马蹄声骤而变得大声,蹄子踏地而扬起的烟尘滚滚。乌桓骑在平野间展开,犹如散开的双臂向前阵围击。
  能臣抵从左翼而进,两千骑兵围绕军阵,与仆苏所部左右夹击。或许是担心步卒阵中有强弓硬弩,能臣抵派出百余名游骑在前,以试探军阵的深浅。
  阵內,刘异望著逼近的乌桓骑,强调说道:“无军令不可轻射。”
  为了迷惑乌桓骑,满宠在战前下令,无军令不准放箭,即便放箭也由相应安排好的兵卒放箭,以诱乌桓骑环阵骑射。
  於是,乌桓骑绕阵而走时,阵中仅有稀稀疏疏的箭矢射出,没有射中任何游骑。而乌桓骑则是往军阵內射了几波箭矢,將几名倒霉蛋射伤。
  见並军弓弩稀疏,仆苏、能臣抵二人大喜,让帐下乌桓骑出动。之前本欲率骑步战的乌延也因此改变主意,决意率骑环阵骑射,而后蹈之破阵而入。
  “杀!”
  乌桓骑环鹿角奔驰,阵內步卒顿感四面皆敌,轰鸣的蹄声震耳欲聋,尘土漫天飞扬。
  奔驰中,乌桓骑手挽长弓,口中时而发出兴奋的呼啸声,並不断靠近並军方阵。
  阵中,为了防止步卒胆怯而发生骚乱,刘异与一眾將校不断在阵中巡视。
  “別慌!”
  “等军令发出,便能齐射!”
  环阵奔驰的乌桓骑临近六十步时,骑射的箭矢越过鹿角,朝军阵砸去。而所幸前列兵卒多为披甲持盾锐士,远距离的箭矢或能射中,但却不能重伤兵卒。
  隨著乌桓骑发难,阵中令旗招展,金声鏗鏘作响。
  下个瞬间,严阵以待的弓弩手扣动弩机,拉开弓弦,继而那种令人发酸的弓弦声猛地集中爆发,千支箭矢伴隨刺耳的破空声,落入乌桓骑的阵列中。
  以步御骑尤重弓弩,今设阵骄敌,蓄力一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弓弩將能释放出巨大的威力,这让多以轻装为主的乌桓骑如何抵挡?
  剎那间,在破甲箭矢的攒射下,不论是乌桓骑,亦或是他们胯下的战马,皆中箭受创。或重重扑倒,或中伤毙命,或受伤呻吟,一时间有大量胡骑中箭伤亡,而其中最前排胡骑损失最为严重,几乎无有活口。
  “撤!”
  领骑衝锋的仆苏惊恐不已,高声呼喊道:“敌寇有强弓,速往后撤!”
  一人的呼喊声在嘈杂战场上几乎难入他人之耳,声音很快被马蹄声所淹没。在一轮齐射之后,后续不知详情的骑队前赴后继,欲將箭矢射入阵中。
  第一轮齐射后不久,步卒接过后排装填好的重弩,继续向环阵骑射的胡骑齐射。第二轮箭矢下,大片胡骑再次中箭而倒。不待胡骑作出反应,第三波箭矢破空而来,对来不及撤退的胡骑再次重创。
  换弩而不换人是为並军御胡骑之术,毕竟前后换队齐射,除了耽搁时间外,更会在战时发生骚乱。是故在三波箭矢下,步卒三面轮射,足有四千多支箭矢被攒射而出,三面围攻死伤的乌桓骑决不少於五百骑。
  仅片刻便死伤五百骑,在矮丘上观战的蹋顿神情震怒,厉声说道:“让乌延、能臣抵二人分骑下马步战,配合骑卒破阵而入。”
  “遵命!”
  候骑快马前去通稟后,蹋顿举鞭狠甩空气,冷哼说道:“之前让乌延用兵小心,今却中敌奸计,当真不成器!”
  有了蹋顿的军令,环阵驰射的乌桓骑稍退,经乌延的调整,三面皆有下马骑卒步战,並有骑卒掩护。
  稍微调整,便见乌桓步卒列阵而进,前排士卒举著盾牌,后续有长矛手隨行,聚矛成林,再次逼近並军步卒方阵。
  而今时,站在大房山上的张辽见乌桓舍骑就步,欲衝破方阵,不由笑道:“乌桓久习汉家兵法,知欲破步阵非步骑並行不能成。然今列阵廝杀,敌步少而弱,安是我军之敌手?”
  说著,张辽看向马超,说道:“孟起稍整骑卒,破敌或在今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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