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阿泰尔所未见到的角落(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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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勒斯坦作为地中海气候,雨热不同期,在提尔城的夏日里,能够遇上一次雨,那都是主的恩赐。
  在这个接近午夜的时候,酒馆里的客人其实已经散的差不多,而卫生也打扫好了,所要等待的无非是老板检查完酒馆里情况罢了。
  看着门外的雨,阿德琳德不由得思绪飘向家中,自己母亲从两天前开始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展示了自己的积蓄后,才被她强硬的送进了提尔医院里进行住院治疗。
  在酒馆里打工其实赚不到太多的钱,她们收入的大头来源于小费。对于阿德琳德这样的女招待来讲,提尔的这些酒馆与天朝的窑子春楼相比,差异还是很大的。
  酒馆并非是专门的性交易场所,倒不如讲是提供了一个公共的社交环境,能让她们这些女招待与那些水手们、提尔城里的各种人搭上线。
  而她们这些莺莺燕燕的存在,其实也是在替酒馆招揽着顾客,且如果真要发生那种关系的时候,酒馆则还能赚一笔房费。
  可以讲酒馆并不是提供性服务的商品,而只是提供了一个场所,其主要收入依旧来自于酒水、餐饮与房费。
  二者之间是个互惠互利的状态,而不是卖身者与控制卖身者的那种人身依附关系,其实提尔原本也是有专门的妓院,提供着最为粗暴的性服务,而交易所得往往不过是一枚银币、又或者几磅粮食。
  而就连这也不可能有多少落到妓女口袋里,因为她们大多都不过是奴隶罢了。
  当然,那种赤裸裸的剥削,对女性的压榨,将人物化的行为,在盖里斯来了之后没多久,就不复存在了。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性,一些成为了酒馆里的女招待,而又有些找到了更合适的工作,在一些帕拉丁们的帮助下真正的彻底从良。
  与别人试图脱离这片苦海不同,阿德琳德自己却是主动踏入进这个行当。
  因为自打父亲出海杳无音讯这么久后,她却就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了,而生活终归是需要继续下去的,为了自己的母亲与自己的妹妹,阿德琳德愿意出卖掉自己的尊严。
  从踏入这个行当的第一天起,她就遇上了戈塞尔,那时她还未做好准备,哪怕接受了戈塞尔的小费,阿德琳德也未给予回应。
  只不过戈塞尔却不怎么在意,毕竟他给过小费的人多了去,但真正上床的却寥寥无几。
  而从那天之后,戈塞尔这个名字,便每天都会在别人的交谈里出现,有关戈塞尔的故事与传闻。
  对这些女招待们来讲,和戈塞尔有关的话题总是怎么说都说不完。与盖里斯以及伊莎贝拉那样高高在上的王者相比,戈塞尔在她们看来就更加的草莽与平易近人,是真正存在于眼前的传奇。
  哪位少女不怀春,当机缘巧合下戈塞尔再次给出小费后,阿德琳德发出了邀请,而戈塞尔却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有了第一次后,又有了第二次,在酒馆老板的提点下,阿德琳德把戈塞尔视为唯一的恩客,而酒馆老板,还特地让酒馆里其他人照顾着点阿德琳德,免得她吃亏。
  老板的那点心思,阿德琳德也能猜出来不少,虽然有些耻辱与纠结,但日子总归是要过下去的。
  托着戈塞尔的福,加上阿德琳德自己的节俭,这些日子里阿德琳德才能积攒下那么一笔足够送自己母亲去医院看病的钱。
  不过话说回来,阿德琳德并不知道的一点就在于:戈塞尔其实也不是很有钱。
  自从被革职之后,戈塞尔就没有特别稳定的收入了,除去一部分的债券利息,他时常都要去亲自劳作,在码头里扛包。
  然后他就认识了许多穷哥们,不仅自己没挣几个钱,还时不时要去接济那些时运不济的朋友。
  当然,这样的行为也让戈塞尔结识了很多普通人兄弟,好让他真正意义上能够做出令人信服的裁决。
  如果不是他还时常兼职提尔报社的撰稿人,向圣地周报提供一些旧城区的新闻,或许他连蹲酒馆里喝酒开房的钱都凑不出来。
  就更别提什么接济阿德琳德了。
  可无论如何,阿德琳德终究是有一位恩客。
  如果不是戈塞尔手里漏下的那点钱,阿德琳德的母亲除去等死外,也不过是得到点巫医与神棍的折腾。
  “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嘛。”一点小小的幸福洋溢在阿德琳德心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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