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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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遮挡,江棠才看清床上的状况——
  毛绒小狗和他的衣服凌乱地摆放在床上,alpha蜷缩地侧卧着,把一个相框按在心口的位置。
  “是易感期吗?”
  可是不应该啊,陆应淮易感期不是才过去两个月吗?
  江棠没空多想别的,陆应淮看起来很难受,他想过去抱一抱他。
  现在只能先把陆应淮垒好的“城墙”给拆了。
  他才伸手拿走一只小狗,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陆应淮睁开了眼睛,墨眸没有聚焦:“干什么?”
  “哥,发生什么了?”江棠轻声问,“我回来了,我先把这些拿开……”
  陆应淮怔怔地看着他,几秒后苦笑了一下:“又做梦了。”
  他舍不得眨眼,心说做梦也没关系,别再变成噩梦。
  他实在怕再看到江棠离开他的画面。
  “梦?”江棠反应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说,“所以我可以把这些拿走吗?”
  “可以,”陆应淮笑,“宝宝做什么都可以。”
  江棠:“那你要先松开我。”
  可能是某根神经被烧断了,陆应淮变得无理取闹起来:“不松,这只是梦,我松开了就抓不到了。”
  他心里的痒意好不容易因为这点肌肤相触而缓解几分。
  “我不走,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江棠说,“哥,抱抱我可以吗?我想你了……”
  陆应淮抓着他手腕的手骤然用力,眼里一片惊痛,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心碎的话。
  接着陆应淮用另一只手把阻挡在他和江棠之间的东西拿到身后,把江棠拉到怀里:“可以抱,别说这种话。”
  “不是梦,哥,”江棠觉得最好还是把陆应淮从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梦境中拉出来,“哥,我回来了。”
  他昨晚只是觉得陆应淮隐瞒了什么,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陆应淮把他圈在怀里,高挺的鼻尖抵着他的侧颈,呼吸滚烫不稳:“宝宝。”
  “嗯?”江棠心疼得不行,抚摸着alpha的头发。
  “别伤害自己,求你。”
  “好,我答应你。”江棠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陆应淮不说话了,跟条大型犬似的嗅着江棠身上的味道。
  焦虑逐渐被抚平,五感在恢复,陆应淮在冰凌花中清醒过来。
  他亲亲怀里的乖宝:“怎么回来了?”
  他的体温恢复正常,语气也不再发飘,江棠安心了些,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你昨晚打电话,我觉得不太对。”
  “担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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