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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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小蜜桃在欲海里浮沉,越哭蜜桃信息素越浓,勾得朗姆酒丢盔弃甲。
  整整一个周。
  桑颂喜欢时非承很久,独自难熬了很久,卸掉了心上的枷锁,这七天里跟个妖精似的,缠着时非承不停贴贴。
  时非承本意是等他发情期过了,恢复了理智再慎重考虑以后永久标记的事。
  桑颂嫌他墨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什么时候标记不是标记啊?”
  都知根知底的,还考虑个啥啊?没看他都要被急疯了吗?
  一句“我也喜欢你”让时非承的绅士面具摔了个稀烂,明明是桑颂自己提出来的,最后哭着求饶的还是他。
  两人度过了毫无节制但格外契合的七天。
  最后一晚时非承把戒指戴在桑颂无名指上,轻吻他的额头:“小颂,我想娶你。”
  汹涌的情潮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有温情,桑颂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上下眼皮直打架,敷衍道:“嗯嗯嗯,你想娶那你就多想想。”
  桑颂发情期结束第二天就发了条报平安的好友圈。
  没出十分钟陆应淮的电话打到了时非承那里:“有空?出来见一面。”
  时非承清晰感觉到陆应淮语气中的寒意。
  时非承看看身边的小蜜桃,叹了口气:“小颂,你介意我婚前先给自己选块好一点的墓地吗?”
  桑颂:“?”
  第116章 三年前
  陆应淮约时非承在他原本的房子见面。
  那边是独栋别墅,供他发挥的场地比较宽阔。
  桑颂跟着一起去了,时非承下车前说:“你就在车上呆着,别下来。”
  然后他硬着头皮走向陆应淮。
  陆应淮也不废话,冷杉悄然显现,上去就抽了时非承一鞭。
  桑颂吓了一跳,本能地想下车捞时非承一把,转念又想到陆应淮从不跟自己兄弟起争执,能让他对时非承动手的估计就只有关于江棠的事了。
  他给江棠连发好几条消息问情况都没得到回复,这才发现七天里江棠没有给他发过一次消息。
  心中腾起某些不太好的预感。
  桑颂打电话问谢瓒当天发生了什么。
  谢瓒听说时非承正在挨揍,看热闹不怕事大,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从时非承薅住江棠衣领,到江棠昏倒,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虽没添油加醋,但已经足够让时非承的情况雪上加霜了。
  桑颂从谢瓒口中得知江棠这几天一直在昏睡没怎么清醒过,陆应淮给了很多信息素也没有太大好转之后火气彻底上来了。
  好在谢瓒说江棠的各项指标都没问题,人很健康。
  那也不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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