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年关 祭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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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椿端着空盆拿着香膏带着狗下山,看见陵长的家,她停下步子站在雪地?里看了?好一会?儿。对于怎么能拿下陵长的位置她毫无?办法,陵长有儿子,他肯定不愿意把位置让给外人,尤其还是?个女人。她目前只能从胡阿嬷这里下功夫,只要她对公主陵有用,老太太就重视她,再一个就是?老太太在公主陵是?隐形的掌权人,接触她比讨好陵长或许更有话语权。
  陶椿回?头?往半山腰看一眼,从山下只能模糊地?看见房屋的一角,但从山上能清楚地?看见山下的情况,她不再犹豫,还是?按原路下山。
  好在这会?儿陵长家的狗不在家,他家的人都关着门坐在屋里,没人出来,陶椿悄无?声息地?带着狗回?家了?。
  傍晚时,屋外飘起?雪花,距离上一场大雪结束还不到十天,山里又落雪了?。
  邬常安巡逻回?来,他身上积了?一层雪,从远处看就是?个移动的雪人,就连家里的狗都没认出他,黑狼和黑豹吓得?僵着尾巴叫。
  “眼瞎了?。”邬常安气得?骂一句。
  两只狗反应过来,它俩怂怂地?摇着尾巴迎上去。
  陶椿站在门前笑?,“哪来的野男人。”
  “有主的,不野。”邬常安冻得?伸不直手了?,他颤着声说:“给我掸掸雪,雪拍掉了?我再进去。”
  陶椿拿一把干净的扫帚把他身上的雪拍掉,她踮起?脚扫他帽子上的雪,帽子取了?再解面巾,面巾上结了?一层冰碴,就连睫毛上也挂着白霜。
  “快进屋烤烤火。”她推他,“明天要是?雪下大了?,还去巡逻吗?”
  邬常安点头?,他坐在灶前伸手烤火,袖口上黏的雪粒子快速融化,很快,袖口上浮现水痕。紧跟着,睫毛上的白霜
  化水如泪水一样淌下来。
  陶椿走过去在他脸上抹两把,脸上凉得?像冰坨子,她拿出怀里的热水囊给他捂着。
  “肚子还疼不疼?”他问。
  “不疼了?,你自己捂着,我给你舀一碗姜汤。”陶椿说。
  邬常安灌两碗姜汤,坐在灶前烤了?一盏茶的功夫,身上才有点暖和气。正?好锅里的水煮沸了?,陶椿把馄饨倒进去煮。
  “我白天包了?五百多个馄饨,明天你带馄饨和骨头?汤出门。”陶椿说。
  邬常安没听说过馄饨,等馄饨盛碗里了?,他接过一看,这像饺子一样的东西?,面皮薄得?像纸,皮下流动的汤汁和绿色的葱花清晰可见。
  “小心点,烫的很。”陶椿提醒,“吃的时候一整个塞嘴里,嘴巴闭紧,不然汤会?流出来。”
  邬常安按她说的做,一口咬破面皮,真?真?是?薄得?像纸,汤汁浸润齿缝,感觉要从嘴巴里冒出来。
  陶椿吃完一碗就饱了?,剩下的都是?邬常安的,他连汤带水吃了?三大碗才丢下碗筷。
  “好吃,这一天没白受冻。”他感叹。
  “吃顿好的就满足了??”陶椿笑?,“拿盆来,你先舀水泡脚。”
  “家里有饭吃,还有媳妇在,这还不满足?反正?我是?满足了?。”邬常安打个哈欠,他出去拎木盆,进来说:“在外面巡逻的时候,我就盼着天快点黑,我能早点回?来。”
  狗听到刷锅的动静,它俩呜呜叫地?在门外催饭,邬常安想起?来了?,他出去把麻袋里的两个死鸽子拿进来,这是?巡逻的时候在雪地?里捡的,看样子是?冻死的。他把鸽子塞灶洞里烧掉毛,焦糊糊的肉扔出去喂狗。
  外面的风雪又大了?,白茫茫的,一丈之外的树影都看不清了?。陶椿把装了?猪骨头?的陶缸架炉子上,邬常安端水出门,她拴好门,二人快步冒雪跑回?屋。
  大风呼呼地?刮,风雪呼啸而过,这种?天没人敢出门,家家户户都早早回?屋关上门,一家人躲在屋里说话。
  山里的树木摇曳得?厉害,后半夜的时候,山上噼里啪啦响,树木应声而断。
  天明时,邬常安起?来烧水做饭,外面风停了?,雪还在下,他松口气,要是?还刮大风,今天巡逻要在地?上爬才能挪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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