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门士族,竹门朱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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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岳,这次宴会你不能去,谢安石归家,宴会规格扩大,因此……寒门庶族不能入门。”山长面色带有一丝歉意。
  “无妨。”
  梁岳内心无奈,他深刻意识到,寒门与高门差距,像不是一个物种。
  别看周围学生和自己关系挺好,那也只是表面打招呼;两年前,自己亲眼见过他们扔了自己用过的茶杯和垫子,因此不再与他们深交。
  等了三年,距离毕业三个月,这个机会最终还是轻而易举消失了。
  也罢,这个机会没有,还有其他机会。
  之前是没钱没实力,不确定能否活过八十。如今修道之路有了盼头,内心对于这些功名利禄,倒也不太急切。
  目送梁岳背影离开,山长内心竟有种怅然若失之感;从此归去,三月之后,两方再无交集。
  之后数日,梁岳不再像以往那般热情读书,而是埋头苦读经文,钻研玄学道法。
  众人都以为他失了机会,心灰意冷。
  “风月雅事,庶族役门老是凑上来干嘛,这下清醒了吧。”
  祝英台不理解,为何才华横溢的梁岳不被看重,败絮其内的纨绔却平步青云。
  为什么?
  数日后。
  食堂公厨,众人议论纷纷。
  “本次曲水流觞之宴,你是没看到啊,江左大部分高门才俊全来了。会稽大出风头,谢安石对个别士人赞许有佳,好事者将他们称为江左七英。”
  众人讨论着他们的诗文。
  “马俊文赋诗《问道》,曰: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祝英台听闻如遭雷噬。
  “吃完了?回去?”
  梁岳无奈一笑,明白了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祝英台处于失魂状态。
  山长清退梁岳,之后那个马什么念了诗,结合当日自己和山长夫人无意中说出这首诗的内容。
  如何不明白发生何事?
  昏暗油灯,梁岳低头看书,研究最后的锁泊(定身)之法。
  禽遁奇门:锁泊、迷雁、鸟步、召禽。
  忽然,身影挡住烛光,梁岳抬头一看,只见英台紧咬牙关,鼻头微红,豆大的眼泪嗖嗖直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问你了?”梁岳哭笑不得。
  “不行,我要找山长算账!”祝英台转身就要出门,却被梁岳一把拉住皓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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