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自有文华的冠冕为我存留(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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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小姐。”
  翻动着手上的稿子,小野太郎其实可以算是武田姐妹俩的长辈年纪。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翻动着稿子,有种淡淡的儒雅意味。
  “他们出版社太小,容不下龙川君。”
  十大文学期刊的伽利玛出版社容不下龙川彻?
  武田真妃姐妹俩有些诧异。
  “这两天一直在聊西方文学,我们今天就来说说东方文学吧。”
  拢着手走在小樽运河的湖畔上。
  隔壁唱片店萦绕着淡淡的古典音乐声,倒映着灯火的运河像是条玉带一样装点在这座城市身上。
  遍地都是西方风格建筑,也到处都是西方化的痕迹。
  “东方文学?”
  安妮·埃尔诺挑了挑眉。
  西方文化侵蚀下西方人有种骨子里的傲慢。
  “既然在日本就从日本文学开始说起吧。”
  突然觉得如果是采访的话应该从现在起开始,安妮·埃尔诺下意识没有去拿身上的酒壶。
  她有点嗜酒,但莫名觉得龙川彻现在应该尊敬。
  他身上有种类似文学大家的气场。
  类似于写《悲惨世界》的雨果,《忏悔录》的卢梭甚至是《红与黑》的司汤达。
  有的人一个人可以代表一个时段的文学界,龙川彻现在就是这样。
  “万物皆哀,这是日本的物哀文化。”
  或许很多人都知道日本的传统美学,幽玄,物哀,侘寂。
  但是安妮·埃尔诺从没有人能够听别人讲好它们,更严谨点是没有文学者能对世界讲好它们。这个构成了平安时代文学的基础的东西,从盛唐沿袭至今的传统美学。
  安妮·埃尔诺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它拆解。
  “朝夕拾,万物转瞬即逝。”
  “日本人偏爱物哀文化,我有位朋友说要用‘临终的眼’看世界,对于他们来说万物的逝去的瞬间是美的。”
  “人什么时候会觉得和大自然、万事万物万象最接近?
  在浪漫主义的传统底下,人们选择的答案很可能是寂静、宁静时。
  可是平安时代的日本人选择的是,当我感到悲哀、看到悲哀的时候。
  也就是说,当我感受到象征着时间的河流不断地在向前奔流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一去不复返的衰颓、永远无法再回头的情绪与现象的时候,觉得自己和大自然、万事万物万象最接近。
  我悲悯、哀怜那些河川里被冲刷的石头,在那个时候我就和那些石头有了关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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