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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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草原的风雪愈来愈大,司马旦把一只抢回来的羊绑着四足,抱着睡才不至冻死。
  本来毛茸茸臭烘烘的怀里之物,在梦中不知什么时候成为光滑滑香喷喷,当司马旦感到一阵火热睁开双眼时,颈部感到一丝寒气。
  “不许动!”黑暗中传来一把女子的声音。
  司马旦发现被窝中有一个全身**的女人用一柄七首抵着自己的喉结。
  是燕侯陈韵。
  “太子现在的策略,是不是想将燕国的神甲兵都引进匈奴的包围?”
  “哼!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是怕我与匈奴勾结,贿赂他们的吗?”
  “如果是,将你引进他们的包围对燕兵又有什么伤害?”
  “哼!好!那我们兵力薄弱,孤军深入,为什么仍然要去送死?”
  “劫粮而已,我们小心点应该可以做到!”
  “神甲兵已二去其一,第一仗你还不知利害,但这十多天来你又攻了两次,晋兵现在只剩下五六百人,你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你是不是被激发了凶性?我看过很多男人在战场上边成**!”
  一想到那些在这十多天来恶战中流血牺牲的兄弟,心中本来泛起的旖旎立刻变成沉得胸闷的冰冷,司马旦沉声说:“我本来只死想带着所有人逃命,不用无谓牺牲,但如果我们不打出一个空间,有什么地方可逃?况且这样也能帮到北大营,没办法的,我们在这位置便要去做一些事!”
  司马旦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到底自己能活着回江南吗?
  “所以你真想保家卫国?哼!如果不是你每战都冲在前面,我早一箭射死你了!”
  “燕侯今晚是何意?”
  “何意?你想呢?”陈韵手中的七首像影子般消失了,变成了热热的唇片:“我要走了,再这样下去,连保证我突围的力量也没有了,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能陪你继续玩下去……虽然这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好玩十倍以上!”
  “……”
  “还有,我知道龙耳肯定是在向云口里套出什么刺客的事,向云那小子……总是傻呼呼的……呵呵!“
  “你躺在我怀里便是在怀念其他男人?北大营还没有破,向云是个好男儿,好将军!”
  “你也是个小子,不要说话像个大男人,嘻,我在想……要不要为你生一个孩子?”
  “我还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司马旦想起这个女人和皇帝的传闻,心内生出一股寒意。
  “嗯?不明白?陈家的女人都有一个任务,使我们的家族永远保持强大。”
  “任务?该不会是生孩子?”
  “是!但是和英雄好汉生孩子,即使不能降伏你,或者和你结盟,至少我们有一个像你的家人。”
  在生死线上搏斗的男人**特别旺盛,求生本能驱动着的邪火使年青的司马旦没有在理智的斗争中战胜,他的欲火突然从心脏冲上脑门,忘情的压向陈韵。
  啊!陈韵也忘情的叫了出来。
  很难想像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是怎样的,但燕侯的铜体使司马旦明白了什么女人能使男人疯狂。
  十多天来的杀戮血性被倾注到这个狂野的女人身上,这是延续生命的最好方式。
  司马旦双腿发软之际,突然帐外的警锣大响,同时伏的一声,一名神甲兵从帐外倒进来,陈韵一声尖叫声后,整个军营像炸开了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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