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內阁对司礼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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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齐格,人活著才有一切,此番大汗大病过后,还不知能撑著几天,上三旗,以正红旗呼延含势力最大,若是他想要爭夺大汗位子,或者推举豪格入了汗位,我和瓜尔佳绝不同意的,那时候,只能兵戎相见,此番西征,必然会惹恼洛云侯,那时候。”
  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恰好乌雅玉和咱们也有个香火情,既如此,就要两头押注,可惜,汗帐精锐都在赫连臣手中,一直中立不出,唉。”
  阿齐格满眼惊讶,阿玛所言句句在理,倒是风吹两头,怎么站稳才是主要的。
  “阿玛,回去后,又当如何?”
  “如实匯报,万不能走漏风声。”
  “是,阿玛。”
  就在富察真回汗帐的时候,平辽城下,惨烈的攻城战,一刻不停歇,汉八旗的兵卒,悍不畏死,攻城甚急。
  关外战火纷飞,关內,却歌舞昇平。
  京城,
  养心殿內,殿內檀香裊裊,却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凝重。
  窗外是京师初秋的午后,天高云淡,隱约可闻市井的喧囂,但这巍峨宫室之內,空气仿佛凝固了,关外烽火重启,关內又添了许多动盪,各地匪患猖獗,山头林立,年后运送的流民,也只有沿河的郡县好一些,但西北和西南腹地,依然是老样子。
  巨大的鎏金蟠龙烛台尚未点燃,临窗户也未打开,殿內光线略显幽深,更衬得御案后,那位身著明黄常服的帝王面色晦暗不明。
  武皇周世宏端坐於宽大的紫檀木御座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扶手上敲击,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面前的御案上,几份奏摺摊开著,最上面一份墨跡犹新,正是內阁重臣决议出来的奏疏,另一份,则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陈辉,之前上的摺子,另有洛云侯临走,留下一份奏疏,亦是如此。
  御案之下,气氛更是压抑。
  內阁首辅李崇厚鬚髮皆白,肃穆坐在最前头,眉头紧锁,身后是两位同样神色凝重的阁臣,垂手而立。
  他们对面的人,则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陈辉,身著蟒袍玉带,面白无须,身后侍立著几位、隨堂太监,个个屏息静气。
  爭论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此番前来议事,就是谈论徐长文最后的定罪,內阁和司礼监,各抒己见,互不相容。
  “陛下,”
  户部尚书顾一臣,再次上前一步,声音有一丝沙哑与恳切,
  “徐长文一案,牵连甚广,诸多奏疏记录,多有实事,甚至於乃至……太上皇时期的一些旧例。今洛云侯张瑾瑜领兵北归,主审官员缺失,臣等以为,当暂押徐长文於詔狱,待洛云侯回京以后,再行三司会审,务求水落石出,明正典刑,此乃老成持重之法,亦显陛下仁德之君明察秋毫。”
  顾一臣的话语稳重,实则是用了一个拖延法子,既然主审接连缺失,总归是无法再审,许多事,既然有了苗头,何必急於一时,这样一来,等太上皇消了气,自然是有法子解决。
  话音刚落,司礼监的人,怎会让步,马飞阴柔的话语响起;
  “顾阁老此言差矣!陛下明鑑,国法岂能因一人而废弛?洛云侯北归,是因女真人西进,战火重启,战端一开,何时结束,尚且不知,洛云侯若是一直不回来,这案子怎可久拖,然则太上皇虽静养龙体,但因何缘由,都是徐长文眼中没有君父,不知尊卑,司礼监、三法司会同內阁,当初所议『秋后绞刑』,已是念及天家体面,未加凌迟。此议,不可更移!”
  马飞此番话,就是为司礼监爭权,商议好的罪责,总不能內阁怎么说,就怎么改吧,这样一来,还要司礼监何用。
  “马公公!”
  顾一臣身旁站著吏部尚书卢文山,终归是插了一嘴,道;
  “话不能这般说,都说是非曲折,不辩不明,徐长文狂妄,自有他的罪责,此番审问,尚有许多不明之处,有的案子结了,有的案子,还在审问当中,再者,洛云侯回关外,老夫以为,战事必不能持久,当知道关外苦寒,可不是嘴上说说,刚入了秋,要打也没几日了,再等上一段时间,又该如何。”
  虽然看似打了圆场,可是破了司礼监定下的秋后问斩,这样一来,案子就能拖到明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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