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第64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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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混乱中,许开国随手在炕桌上再次掀开了那个信纸缝起来的本子,这时候,他翻向了第二页……
  祭母文:
  呜呼吾母,遽然而死!
  头一句话就像是让许开国遭受了晴天霹雳,这哪是祭奠母亲,这就是祭奠整个国家!
  或许是感同身受,或许是被金陵之惨所触动,曾经看不上的诗词,这一刻在脑海中竟然形成了强烈的共鸣……
  寿五十三,生有七子;
  七子余三,即东民覃;
  其他不育,二女二男;
  育吾兄弟,艰辛备历;
  摧折作磨,因此遭疾;
  中间万万,皆伤心史;
  不忍卒书,待徐温吐;
  今则欲言,只有两端;
  一则盛德,一则恨偏……
  一则盛德,一则恨偏……
  这哪说的是老妈跟孩子,这不就是说的……
  许开国慢慢将这个本子合上了,这回没撇,整个人像是了失去母亲的孩子,眼看着兄弟姐妹被外人欺负。
  他身上那个情绪在不断的激荡,胸口在不停起伏中,逐渐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不然,又能如何?
  沁园春-长沙。
  当再次翻开,许开国又看到了另外一首诗。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州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红臂透,百舸争流;
  这是诗词?这不是那个曾经的民国么?
  那遍地军阀的民国,那个曾经在自己生命里流淌而过的民国,那个百姓饥肠辘辘,当权者灯红酒绿的民国么?
  谁也不知道许开国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些诗词都已经变成了整个世界!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这是谁写的?
  谁有这么大的气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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