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哪个不是衣冠禽兽(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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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泌昌冷哼:“本官有何罪!”
  “新安江大堤如何被毁的?”
  “两岸如何有数十万灾民?”
  “朝廷有旨,上官有令,浙江不得兼并土地,尔等毁堤淹田,腐烂陈米赈济百姓,逼迫受灾百姓出售田地,来日便成尔等家仆、佃农。”
  “似尔等之所为,犹如禽兽,国法昭昭,难容尔等一日!”
  在场的朱七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猜想。
  或许在将来的京师朝堂之上,这位将会给往日里的那些衮衮诸公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或者说是意外?
  而郑泌昌面对着被海瑞呵斥为禽兽之流,却是畅怀大笑了起来。
  笑声停下。
  郑泌昌哼哼道:“文官袍服上绣的是禽,武官袍服上绣的是兽。
  海瑞,我大明朝一个大学士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五十八两。我当了一年的巡抚,俸禄也就一百余两。
  一头鹰,一只虎。
  靠这些俸禄也吃不饱!”
  织造局里,郑泌昌言辞满是嘲讽。
  在众目睽睽之下,郑泌昌抖着自己那一身当朝二品高官的大红袍服,歪头斜眼看向海瑞。
  “穿上这身袍服,你们说哪一个不是衣冠禽兽?”
  一声冷笑。
  郑泌昌再抖官袍,掷袍有声,灌耳鸣鸣。
  而他冷笑声中,已然满是凄凉和嘲讽。
  此刻的郑泌昌已经知晓,自己这一遭是必死之局。
  可是为官这么多年,朝廷那点俸禄如何自饱?
  朝廷要办事,要银子,宫里也要银子,上头也要银子。
  自己想方设法,一切都是为了上头。
  自己若不拿不吃,上头如何拿?如何吃?
  北京城里,一座茶楼,茶水难喝如泔水,茶钱价比黄金。
  常人喝不到。
  自己喝一杯,又如何了?
  海瑞紧抿嘴唇,脸色发黑,拱手拜北:“我奉皇命,清查尔等。任尔百般巧舌雌黄,也脱不得罪。大明律条条例例,尔为一省道台,要我一一说与你听吗?”
  郑泌昌神色顽固,望着步步紧逼的海瑞,终于是愤怒的大吼道:“拿证据来!拿证据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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