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无计可施(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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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馆里瀰漫著各种药材熬煮出的苦涩味。
  於若菊步履极快,看到了坐在屋子外的老村长。
  王忠抱头坐在长椅上,身体紧绷,完全看不出平日那份教养极好的从容与书卷气。
  他身边的王母捏著手帕,眼眶通红,不断啜泣著。
  老村长见到了她,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讲话。
  於若菊深吸一口气,“发生什么事了?”心跳的十分快:“到底怎么了?”
  听见女人声音,王忠仰脸,摇摇头,什么话都不想说。
  王母倒是开了口,她泪水不停地往外渗,声音嘶哑:“能出什么事……你们啊,非要折腾什么呢,老王他本来身子骨就不好,风光了大半辈子,能听得不顺意的话?保住牛家村,非要保住牛家村,这下好了,把自己保进阴曹地府了……”
  说著又低下头哭哭啼啼。
  於若菊深吸一口气,舌头根一直发著麻,说不出半个字。
  王忠瞄了老村长一眼,从椅子上起身,示意於若菊和他出去。
  於若菊点头,亦步亦趋跟了过去。
  两人停在走到尽头。
  道路上人来人往,有吆喝著的小贩,有来抓药的老人,也有一边哀嚎,一边往这边走的伤者,和旁边满脸愁容的家人。
  於若菊著急地发问:“我听老村长说,牛家村保不住了?”
  王忠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好一会才开口道:“准確说,连被官府的大人们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於若菊眉心紧蹙:“什么意思?”
  “年后我找过关係,因为家父的缘故,以为这件事会很顺利,至少大人们会討论一下,因为那边给我的消息也非常肯定。我想非常有可能成功,並且已经计划接下来怎么打点一下开封府的关係。”
  他话锋一转:
  “但有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我送上去的摺子,早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扣下来了。我也是前天觉得奇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见一点消息下来,所以私下托人去问了问。”
  王忠说得有条不紊,於若菊背上却阵阵泛寒。
  她心里已经大概猜到答案,可还是想问清楚:“是谁扣的?”
  “能有谁扣的?”王忠讥哂:“当然是那位哈密来的尉迟大人,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打算。”
  胸中浮现著闷气,於若菊缓了好一会才回:“你確定是他做的?”
  连她都不明白自己在反覆確认个什么劲,就为了心里那一点微茫残存的侥倖?
  “確定了,”王忠单手插兜:“是他的人和官府打了招呼。”
  王忠看向她,眼光询问:“你也不知道么?”
  “不知道。”於若菊回。
  她一无所知,尉迟文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没吃过苦的富家大男孩儿,每天嬉皮笑脸,她根本不会联想到他在暗处的那些运筹帷幄,只手遮天。
  “好。”王忠信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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