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青松(下)(长长(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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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知道没必要权衡,从对方说出苏默声这个名字以后,他就没必要权衡了。
  此人是大特务张世豪,他知道苏默声是青松的情况下,这出戏,压根就没必要上演。
  那么,他为什么演这出戏?
  只有一个解释:
  那晚示警的同志,就是他!
  正因为是他,所以他自信能从上级那里获取谁是青松——自己当初所怀疑的天大疑点,因为他的身份而合情合理。
  正因为是他,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可正因为是他,袁农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权衡。
  他是张世豪,是国民党现在最大的特务啊!
  可他,竟然是自己的同志?
  也是,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同志,墨怡,又怎么可能嫁给她?
  袁农心中只觉得通畅无比。
  曾墨怡所托非人,是他恨极了的事——现在,他通畅了。
  ……
  张安平还在跟一个接一个的特务谈话,有时候还会特意将谈话的内容记载一下。
  刑讯室里是有窃听装置的,但张安平这堂堂副局长在这里跟一个接一个的特务谈话,谁狗胆包天敢窃听?
  就是毛仁凤亲至,他都不敢这么做!
  一个多小时后,一脸急切的沈最回来了。
  “局座,研究所里幸好还有几支存货——您看!”沈最展示着手中的小药瓶,晃动里面的粉末。
  张安平接过来研究了一番:“保存的还不错,行了,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安排些事——没想到好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后层层加码,反而成为了兄弟们的负担!”
  他的神色很阴霾,这一次跟特务们的谈话,在他的鼓励下,这些特务说到了学习三民主义对基层的恶劣影响,让张安平“大受震动”。
  沈最意识到张安平说的是什么,这话茬他不敢接——学习三民主义成为了基层的负担,这事他岂能不知道?
  可这事,偏偏他又不好对张安平说,毕竟是张安平定下的政策,他认为可能是政斗的手段,作为一个“多姓家奴”,好不容易重新在张系站稳,他岂能自讨没趣?
  而张安平能认识到自己的好心被下面办成了坏事,这最好了!
  毕恭毕敬的送走张安平后,沈最望向了目光涣散的袁农,目光中闪过一抹紧张:
  吐真剂,一定、一定要……管用啊!
  吐真剂兑了生理盐水后,被沈最缓慢的注射进入了改为平趟的袁农的体内。
  袁农起先没有反应,但很快身子就软了下来。
  沈最屏息,强忍着询问的冲动,等待着药效的不断发挥,这期间他不断的望向手表,十分钟的时间,对他而言像是十年那般的漫长。
  终于,十分钟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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