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能总是朕一个人被顶撞吧?(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信你瞧,义妁此刻望向刘据背影的眼神,已经与之前又有了些许不同。
  也就是郭振不知道什么叫做“pua”,不知道pua的五步陷阱情感操纵术:好奇—探索—上心—摧毁—情感虐待。
  如果知道的话,他可能就会认为刘据正在进行最后两步的操作。
  不过可不只是郭振不知道。
  刘据在后世的时候,虽然时常看到“pua”这三个字母,也知道这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但也同样没有过深入研究,并不知道什么所谓的五步陷阱情感操纵术。
  因此他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只是凭心而论,认为应该去说,应该去做,仅此而已,并无什么猥琐不堪的想法……
  ……
  温室殿。
  “这个义妁……居然会做出此等残酷血腥的事情?”
  看过京兆尹杨褚呈递上来的奏疏,刘彻第一个反应也是不信。
  他与义妁接触的不多,说话最多的一次还就是刘据被打入诏狱的那次,也是那次他才得知刘据既然还会方技,顺便还只用一个小栓子,就治好了他“老友”的痔瘘。
  而在他的印象中,义妁只是一个恬静稳重的女医。
  姿貌虽然不错,但看起来略有些呆板,总是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或许这也是她多年未婚的原因之一。
  因此刘彻很难想象出。
  义妁手持刀斧铁锯,对着一具死人的尸首一顿劈砍,残忍的将其分解成大小不一的尸块,然后抹上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液,咧开嘴露出一脸可怖笑容的画面。
  义妁的容貌和气质与这种残酷血腥的事,怎么想都根本就搭不上噶。
  “可是她已经亲口承认了……”
  “这逆子居然还包庇了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彻百思不得其解,眉头再一次拧成了疙瘩。
  “慢着!”
  “这逆子此前拒绝了朕给他选的婚事,听说后来连卫子夫给他选的婚事也被这逆子拒绝了……”
  “他这么做,该不会与这个义妁有关吧?”
  刘彻此前就曾怀疑过刘据与义妁有染,毕竟此前镇抚南越国和征发西羌的时候,义妁都有作为侍医随行,并且听说两人来回途中都是共乘一车。
  旅途本就枯燥,又是孤男寡女,如同干柴烈火,不发生点什么那才显得不正常……
  反正刘彻换位思考了一下,坚定的认为刘据不可能忍得住。
  所以……
  “苏文,将这封奏疏送去椒房殿,教卫子夫看着处置。”
  刘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又觉得由他来蹚这趟浑水不太体面,于是当即将苏文叫了过来,将这个问题推给了卫子夫。
  义妁的身份出身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年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