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掮客(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刑恕是打死都不敢登李家的门的。
  原因?
  很简单!
  李玮曾做过和王诜一样的事情。
  迫害、凌虐公主!
  先帝曾和宰执们私下说过:秦国大长公主(富康公主死后的追封),生前患病,为驸马阻隔求医,公主病重时,甚至需要自己生火取暖,结果烧伤了面部。
  而先帝和当今官家一样,颇重亲情。
  于是重责李家,革除了李玮的驸马都尉身份,并将之编管陈州居住。
  所以,王诜的事情发生后,汴京城里的勋贵们,纷纷感慨:“真不愧是父子!”
  一个李玮,一个王诜,都是画家,也都凌迫公主……然后一个编管,一个干脆死的不明不白,连尸骨都不敢埋祖坟。
  不过,话又说回来。
  现在的李家和李玮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因为当家的是先帝圣旨从李家选的过继给秦国大长公主为嗣子的李嗣徽。
  因为先帝革除了李玮的驸马身份,所以,李嗣徽和李玮的父子关系已经断绝,在礼法上来说,他奉的是秦国大长公主的香火。
  方才送刑恕出门的就是李嗣徽。
  而李嗣徽之子李元申,现在就是当今天子身边最小的伴读——才十四岁。
  想着这些,刑恕也是唏嘘了一声。
  昔年,威名赫赫的李家,仁庙外戚。
  如今,已经沦落到了,需要家主亲自送他这个小小的中书舍人出门,还得千恩万谢的地步。
  甚至,错非李嗣徽是先帝圣旨指认的秦国大长公主嗣子。
  刑恕怀疑,李家现在恐怕已经完蛋了。
  离开李家,刑恕骑马到了孙赐的家中,和孙赐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半个时辰。
  然后刑恕就带上了,孙家新酿的两壶御赐的‘三碗不过岗’,到了都亭驿。
  当洁白的白酒,被倒入酒杯。
  每一个辽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开始急促。
  当他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
  所有人都暴喝一声:“好酒!好酒!”
  “这才是大丈夫该喝的美酒!!”
  和他们现在喝的酒相比,过去的酒,就是水了。
  于是,孙赐人还没有出门,他就已经接到了一笔大订单。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