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拔刺(这是一种无声的臣服)(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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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乌麟轩这个精神病,很快就在军营当中闹出个大动静。
  他真的像当初半真半假的争风吃醋的时候说的那样,把所有的战俘全部都赶进了马棚里头。
  两国之间和谈的时间都已经定下来了,乌麟轩在这个时候闹出了这一出,不是一句不懂事能够形容的。
  陆孟不想暴露在更多人前,尤其是现在还有几个延安帝的人混在里头试图规劝太子,如果乌麟轩听她的话了,按照延安帝和乌麟轩如出一辙的脑子,很快就能想出陆孟的身份。
  “你现在失去了记忆可能不知道,你对我保证了多少个‘再也不会’,结果你到现在还在重蹈覆辙。”
  就只有陆孟看出了不对劲,因为乌麟轩就算是一条疯狗,他也不屑于去咬一头关在羊圈里的绵羊。
  乌麟轩看着陆孟的眼睛,简直亮的像是揉了整个天地的碎星。
  没有人知道陆孟的真实身份,顶多就只知道陆孟是个女子,最近这几日跟太子来往密切。
  陆孟点头:“应该是,独龙和月回下的手,真打的话人现在已经死了。”
  否则以他的那些阴毒招数,真的吃味了,就不是要陆孟离二皇子远一点,而是这南郦国二皇子直接暴毙而亡了。
  他这简直就是将边疆的安稳置于不顾,两个皇城当中派来的礼部的官员劝说乌麟轩,其中一个还被乌麟轩给打掉了一颗牙。
  乌麟轩让人朝着这些战俘乱泼水,数九寒冬,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
  封北意和长孙纤云来阻止乌麟轩的行为,但是乌麟轩不允许这些人将战俘带回营帐。
  乌麟轩打开瓶子一看是空的,问陆孟:“这是什么?”
  只是陆孟能看穿这是他的计策,是因为乌麟轩是她的枕边人,也乐于把真实的一面展示给陆孟。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双腿,我倒要看看他南郦国的人会不会下跪!”
  陆孟犹豫了一下凑近了槐花的耳边说:“腿也没有断只是错位了。”
  槐花也已经诊断出来了,回头看着陆孟,眼神询问。陆孟悄悄地扫了一圈附近的医师,槐花就把这些人支得团团转,营帐里很快就剩下两个人。
  因此陆孟不光没有上去管,还很快就回到军医的营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这小纸条是用记录药材的小本子写的,正是出自陆孟的手笔。
  陆孟却摇头:“狗发疯的时候谁上去都咬谁,而且我现在什么身份?我冲上去算怎么回事啊……”
  乌麟轩好像真的不怕。
  她冷着脸斜着眼睛看乌麟轩,乌麟轩一见吃的哄不好,那就只有靠色相了。
  但就算是跟太子来往密切,谁也猜不出陆孟是太子妃,顶多以为太子玩的花,来到这南疆军营里面实在无趣,调戏医女罢了。
  但是陆孟看不出乌麟轩这到底是什么计,就只好提醒封北意不要管。
  陆孟不得不感叹他实在是太聪明了,太懂得利用自己,利用别人。
  陆孟一听到他这个保证就笑了。
  他何必这样高调地让官员们都看着,这不是自毁名声吗,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太子之位,应当累积贤德的名声。
  他打完了人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城镇之中,那天两个人没能一起吃到的招牌菜,他全部都打包带了回来。
  槐花眉梢跳了跳,冷哼了一声说:“他真不怕传出去,他的声望在百姓当中一落千丈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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