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墓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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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雪问。
  “那后來呢?”
  “后來我就找到其中的一个人墓虫,这个墓虫我父亲曾经救过他,还有他妻子,我把他叫到山上喝酒,我不想让那小子知道,我说了一天,他才说,让我去坟都去看看,那告诉了我那个墓。”
  四叔把一碗酒干掉了,把碗底给我看,我也干了,这酒真好,香,特美。
  “我去了坟都,找到了那个他们进过的墓,那是在一个山上的墓,一圈是石栏,石圆墓,高两多米,真经有四米多,一看也是大家的墓,但是不是墓群。我站在那儿看着,碑文來看,应该是古代的一个举人之墓。我往时看,里面已经是被拎过了,但是不是墓虫干的,就是说,我父亲他们來的时候,这墓里只有尸骨了,墓虫有墓眼,可以看到水下三米,地下三尺,墓里有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了,显然他们不可能进去,盗墓者不会在这儿破坏性的,就从离墓十几米,二十几米,甚至是上百米处挖洞,这是一个技术活儿,如果弄不好就偏了。我们墓虫并不是,如果墓里有东西,只要用墓管,插在墓穴上,墓穴一般人是找不到的,我们可以找到,插上墓管后,你想要的东西就会移出墓來。”
  我听了是目瞪口呆,我一直就认为,墓虫是和盗墓人是沒有区别的,现在看來真的是不同了。
  “就这点來看,我父亲他们根本就沒有插墓管,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墓风的事,我们管这叫开墓,那我父亲的死就是奇怪了。”
  四叔摇头,站起來说。
  “明天再讲吧…”
  四叔的心情看着是平复的,这样的事情是谁都难以平得的,不管过了多少年。
  晚上,我和沒雪坐在河边,我问沒雪。
  “当年你父亲沒名和四叔的关系不错,按理说,墓虫和巫师不是同路,做好朋友的事就挺奇怪的。”
  “其实,我也挺奇怪的,四叔我早就知道,我父亲提过一嘴,而且在他的日子中,也提到过,告诉我,有办不了的事就找四叔去,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交往的,我不知道,日子上沒有写,不过你发现沒有,四叔所说的墓技似乎有着巫术的影子。”
  “不会吧?你父亲教他巫术了?”
  “有可能是交流,他学了巫术,他学了墓技。”
  这让我有点意外,沒雪的推断到底对不对,只有四叔清楚了。
  第二天,四叔带着我们进山,打了不少的野味,如果媚媚在,大概又要闹翻天了。
  这天,四叔一直就沒再提那件事,一直到晚上,四叔坐在湖边才开始接着说。
  “我回红石了,可是我的孩子,老婆竟然死在了炕上,我老婆紧紧的抱着孩子,沒有了气息,我当时就晕过去了,我醒來的时候,墓首带着一帮人在我家里。”
  “小四,这怎么回事?你不会把他们杀了吧?”
  我看着墓首,我什么话都说不出來,我知道,我父亲的死就是很奇怪,那么我老婆和孩子的死,更奇怪了,他们是不会死的,可是偏偏就死了。
  我伤心的把他们葬了,我再找到那个我父亲救过的人,他闭嘴,一句话也不说,我天天去,那小子就死了,死在了村口,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要当墓首而为之的。
  我那年离开了村子,一把火把房子烧掉了,墓虫烧掉房子,就是断墓,永远不回这个村子,也不再当墓人。
  我烧掉房子进山了,一年后,我才偷着回了红石村,我每天都听墙跟,这事迟早会有人说出來的。
  果然,一个月后,墓首的儿子在家里跟几个朋友喝酒,说了那件事。
  “你们别惹着我,那小四的父亲怎么样?死了,我爸设计给弄死的,说中了墓风,那小四能怎么样?他去找证据,回來老婆孩子死了,也是我和我父亲干的,最后小四怎么样,也不是断墓跑掉了吗?不跑?不跑他也死……”
  我当时气疯了,但是我忍住了。
  那年的冬季,新墓首进了老山,老山有一个墓,有上千年了,一直沒有人动,我父亲在的时候,就沒有动,因为那千年老墓特别的奇怪,每天墓前的花儿都开得不同的花,这叫异花,异花只要每年变换,就不能去动,那是有灵驱着,守着,一直到灵走了之后,才能动。
  我沒有得手,一直到春天,那花竟然沒有变化,我知道,他还会來的,他果然就一个人來的。
  我父亲的墓技高于他之上,有一个墓技是墓迷,拎墓者到墓边,拎墓一开始,自己的行为就控制不了,做出相反的事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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