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可怕可怕什么,忍着!(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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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耳聪目明,只要提及无定观三字,便心有所,灵犀立通么?”贺离恨冷笑一声,并不在意,“就是半步金仙也没这个能耐吧。”
  元婴之上,为化神、返虚、合道,而突破返虚却没能合道之人,则被称为半步金仙。
  少年还是惶恐不已:“说不得说不得,万一她老人家这就在哪放出神识着呢?她可常常这地方,经常说们楼里尽是些无趣女人。”
  他一边将凝春『露』奉上给金丹人,一边又不禁想起那位老的模样,明明嘴上说着她的坏话,心里还惦记着如何获得那位老的青睐。
  女子三夫四侍是常,既然没有结为道侣,像那样身份、修为、容貌,就是做个炉鼎双修,也是延年益寿、受无穷。
  贺离恨接过灵茶,指腹贴在八分烫的杯壁上,提起盏盖转了转,没等茶水入口,一侧便猛地袭一阵风声。
  一柄轻罗小扇蓦地探进他的手心之内,贴着手腕内侧敲击拇指,旋即转动托住茶盏,似乎要将凝春『露』压在扇上移走。
  贺离恨反应极快,躲开了扇沿的轻敲,手中劲力一转,原本被小扇带着溜出几厘的茶盏再次回到了他手中,砰地一声,瓷器底按在桌上,上的盏盖也滴溜溜地落下,严丝合缝地落在杯沿上。
  那只持扇的手修白皙,手腕边缘的衣袖上搭着一截轻纱,朦朦胧胧覆盖着皓腕。贺离恨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便笑了几声,响起陌生的女人声音:“小郎君好俊的功夫,这手可是稳,若是服侍本座……”
  一语未毕,她手中的轻罗小扇霎时又化了拂尘,卷起白光隐隐,被贺离恨两指夹住,绷紧拉直,嘶地一声瞬间断裂。
  贺离恨抽出腰间蛇刀,刀甚至都没有出鞘,便有魔气卷席、锋芒毕『露』,直冲女人命门而去,几乎直入胸口。
  前之人戴着斗笠,一身深紫道袍,说是道袍也不尽然,这身衣裳装饰众多、繁复华丽,并不素净清雅,反而调风流,美丽无比。
  她臂上的披帛星光柔亮,手中拂尘也透着玉一般的光泽,然而对贺离恨从不掩饰杀机的刀法,却连连后退,左闪右避,唉声叹气:“小郎君何苦如此残忍,若是你了,觉得美貌,说不定还可跟本座春风一度。”
  贺离恨无表情,语调寂然如冰:“舌头犯错,就剁了你的舌头,双手犯错,就砍了你的双手,脑子不清醒,就削掉首级灌酒,阴曹地府之内,有大把给你后悔的时间。”
  他的刀虽未出鞘,但寒意与魔气却早已令诸多修为不足的修士退避三舍,连那个俊美少年都躲得远远的,只有云生结海楼的掌柜在楼梯上喊道:“两位人停手吧,楼内不许私斗寻仇!”
  贺离恨眉峰不动,蛇刀出鞘一寸,那女人却一边躲闪一边喊了回去:“这可不是寻仇,这叫打是亲骂是……嘶,的头发。”
  两人交手了几十招,迅如闪电,快似捉影,筑基中期以下的修士连看都看不清,方蛇刀出鞘一寸的刹那之间,魔气锋锐毕现,割断斗笠轻纱、以及轻纱后的一缕发丝。
  发丝飘落,轻纱一半坠落,一半被震起,『露』出女人的脸庞。
  贺离恨猛地停手,刀鞘的一端还悬在她前。
  梅问情换自己原本的声音,目光盯着眼前的魔鞘:“……郎君……饶命?”
  贺离恨盯着她没说话。
  轻纱一落,远处的俊俏少年也一眼认出了她,连忙道:“梅人!人快住手吧,这位郎君身为魔修,自然勇武,您出关不久,这么多年都没动过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就当是看在小奴服侍您的份上……”
  “……服侍?”贺离恨挑了一下眉。
  梅问情刚要调情叙旧、互诉衷肠,心说小别胜新婚,贺郎还不得抱着撒不开手?她这念头刚涌现一瞬间,就到旁边这么一段话,立即解释道:“端茶倒水。”
  “哦,”贺离恨应道,“原端茶倒水,还能有这样不小的子。”
  “不是……”
  下一刻,那柄停在前的魔鞘再度压了上,梅问情抬手拂尘玉杆挡下,两者相撞,发出一声玉质与晶体亲密接触的脆响,带动她腰间的环佩玉坠跟着叮当『乱』撞。
  拂尘被扯碎的尘尾慢慢生出,梅问情道:“好贺郎,你解释。”
  贺离恨周身杀意消退,不到一丝寒气,但不知道是先天毁灭的道基发烫,还是他心神所致,周遭竟然温度渐升,从空气中如有实质地迸出火花。
  他道:“得先动手打你一顿,能你解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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