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导现在的小郎君在想什么,她真是越……(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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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等到梅情睡醒起来,洗漱更衣,重新将肺腑内沸动的血平复下来时,已将近傍晚。
  昏暗的光线照入窗棂。
  贺离恨一开始还守着她,可过了不久,他的身体也耐不住疲倦,在对方柔软的拥抱不知不觉地入眠了。梅情醒来时,便见到他如同一个小动物般缩在怀。
  她声地了片刻,才轻轻起身,收拾妥当,将烛台上的灯点亮,温暖火光照亮房屋时,贺离恨也正好醒来。
  他披着被子,在窗边望她,灯烛轻微地摇晃,映着她的眉目。
  四周静谧比,贺离恨忽然想,若是她能生得平凡一些,也许便不会有那么多男儿倾心,不会群花环绕,他有成为对方第一个男人的机会……
  念头才涌起一瞬,贺离恨便又将其牢牢按下去,为翻江倒海的心思骂了自己几句。
  梅情发觉他醒了:“好梦酣眠,在我怀安睡可舒服?”
  听听,任谁听了不会红耳赤、芳心大『乱』,她张嘴究竟是在哪个人身上磨练出来的,养得么花言巧语、带着些恶劣调弄的『性』子。
  贺离恨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时候计较起人家的旧事做什么,他坐起身:“是你累了,要拉着我睡的。”
  梅情也不计较,仍旧笑眯眯好说话的模样:“是,是我拉着贺郎睡得,你呢,不过是顺水推舟倒进我怀的,也是顺水推舟睡了么久的,都是我勉强你。”
  往日她么说,有时还会戏弄到他,然而此刻他心事重重,听到话,心比脑子反应还快些,竟然没有丝毫被调侃的恼怒,反而诞生更为强烈的依赖与眷恋,他盯着梅情的唇:“少说几句,我若是让你负责任,你是逃不脱的。”
  梅情头回听他么讲,有些意外:“怎么说?”
  “你虽然知道我是魔修,也知道我曾是修士,但却不明白我人占有欲颇强,你要是真惹上了我,算你非要离开,我也会绑住你的手,带上镣铐,加上封印,你留在我身边。”
  他认真地道。
  梅情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会儿,想到贺郎给她带上镣铐、宽衣解带,非要伺候她的模样,心说也太好了,人间情/『色』话本的香艳秘事也不敢么写剧情的,么刺激的好事儿居然轻飘飘地说出来了。
  ……啧,现在的小郎君在想什么,她真是越来越不明白。
  见梅情不语,贺离恨反而又怕说得太严重,补充道:“……我是说给你听听,我知道女人都不喜欢强势的男子,我们有约在先,我不会……跟你牵连那么久的。”
  他话语迟疑,间顿了一瞬,此时此刻,连他自己也不敢说绝对,旋即又道:“只是你也收敛些。与我在一起时,不要再惦记别的郎君。”
  梅情指了指自己:“我还不够洁身自好、正人淑女的么?”
  贺离恨很是平静:“你长得不安全。”
  “我……”
  “确不安全,”他还严肃地添油加醋,“你『性』子又爱玩笑,跟别人说笑三分,他们会觉得你有七分的情意,『露』出一点温柔笑脸,他们敢跟你私定终身、愿意嫁给你……白小公子是前车之鉴。”
  有有据,令人处反驳。
  梅情也有说不过他的一日,便托着下巴双眸含笑地望着他,贺郎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既然你跟我在一起,又亲了我,该听我的话。”贺离恨道,他手指攥紧,手心尽是湿漉漉的汗。
  平常人间的儿郎在女人前,哪一个不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装也要装出来,要是说出他嘴些话,都能被戳着脊梁骨打。
  但梅情与众不同,他知道,所仍然说了下去:“我的伤……不知要多久能复原,在此之前,你不许拈花惹草,不许多其他男人一眼。”
  听起来着苛刻,但梅情上毫变化,只是恍然大悟般颔首,微笑道:“你醋意如洪水决堤,突如其来,我连个准备都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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