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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宪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有她妈妈田茯苓和弟弟孟子言在家。
  田茯苓看到女儿回来十分高兴,这几天文工团里演出任务紧,整天在基层部队里连轴转着慰问,她已经有日子没见着女儿了。说起来,心里不由得起了对丈夫的怨怼,当初说什么都不让女儿读大学,费尽心思非要送到文工团里去,倒是可惜了女儿那门门优秀的成绩和聪明的脑瓜子。
  她接过女儿的包,不由得打量她几眼。孟宪今年底就满20了,眼瞧着人是越长越漂亮,像是一朵正当最好时节绽放的菡萏,迎风而立时清静素雅,触手轻抚时柔软娇羞。她又想起了丈夫的话,说送到文工团去,瞅准时机个女儿找个好人家,一辈子不用再吃苦。她也不止一次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田茯苓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怎么眼睛红红的?哭过了?”
  今天一天遭遇的事儿,让孟宪很想抱着母亲哭一哭,但她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比她更没主见,遇事儿了只会一起哭,倒是把家里的气氛搞得很糟。因此她忍住了,对母亲轻轻一笑:“没有,有东西掉眼里了,揉的。”
  “你不会看着点啊。”田茯苓疼爱地责备,“多大的人了,还能迷了眼。”
  孟宪嗯一声,为了不让她多问,故意撒娇道:“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田茯苓点点女儿的鼻子,“正在做甑糕呢,你爸最馋这一口,你先等等,一会儿就出锅了。”说完,她转身回了厨房忙活。
  孟宪松了口气,回头发现弟弟孟子言不知何时停下了写作业的笔,正仰着头打量着她。她心里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个弟弟可比她妈妈难对付多了。
  “看什么呢?”她随手捋了下他脑门。
  孟子言扫开她的手,问:“让你给我带的西瓜呢?”
  孟宪一愣:“忘了。”
  “哼!”孟子言不高兴了,“忘忘忘,你什么都能忘!”
  要搁往常,她可能会嘲笑他一句“你是小狗啊”,可今天,孟宪没这儿心思。
  她不顾亲弟恼火的眼神,无力地滑座在沙发上,试图理出一点思绪。
  今天是文工团下基层演出迎八一的日子,去的是B军区下辖的一个警备区部队。原本孟宪还挺高兴的,她进文工团有一段日子了,却还没正儿八经地演过节目,主要精力都用在跟老师训练上了。今儿终于碰到一个还算大的场合,提前一两周她们就准备上了。虽然只是伴舞,但毕竟台下那么多观众,还有那么多领导,谁出错了都不行。
  好在,演出顺利完成。孟宪跟着一群人去了后台换衣服候场,换完衣服去了趟厕所,一出来,就被周明明给堵上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一种变态的狂热,孟宪心知不好,还来不及叫,就被他摁在了墙上,衣服被扒拉了下来,露出白净的胸脯。周明明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声音,扑上去使劲啃咬着,还用下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不停顶撞着她。
  孟宪吓的仿佛心跳都快要停了,她惊恐地喊叫出声,被堵住的嘴却发不出多大的声响。她被周明明压得很紧,两条腿动也不能动,只能用胳膊使劲捶打他。周明明却像丝毫感觉不到疼,只顾埋头在她胸前胡乱亲着。
  正在孟宪绝望的不如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茂安来了。她用眼神向他求助,他也二话不说地抓起周明明的后衣领,跟他厮打起来。孟宪捂着脖子呆呆地跌坐在地上,等她反应过来去阻止两人再打下去的时候,听到响动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事情已经闹大了。
  后来再怎么样,她也记不太清了,脑子里像魔怔了一样,只记得周明明一下一下啃咬她时的疼,像是拿刀在剐一样。
  “姐,你怎么了?姐?姐!”
  孟宪被人晃的头晕,醒过神来才看清是弟弟孟子言。她艰难地咽下口水,看着弟弟:“怎么了?”
  孟子言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妈叫咱们开饭了。”
  孟宪哦一声,迅速站起身:“我去洗手。”
  孟子言看着姐姐仓皇而去的背影,有些纳闷,他姐这是怎么了?
  这顿饭,孟宪吃的魂不守舍。几次田茯苓跟她说话,她都接不上。田茯苓正有些担忧女儿,丈夫孟新凯回来了,她迎上去,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丈夫一把推开。
  孟宪看到父亲眼中的光火,吓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来不及躲,就被他揪着头发拽了起来,啪地挨了一耳光。
  孟宪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只感觉耳边嗡嗡在响,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听到母亲田茯苓歇斯底里的声音:“你疯啦,你打她干什么?”
  孟新凯气的眼睛都红了,胸腔剧烈的起伏着,他指着孟宪:“问问你的好闺女,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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