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一道小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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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借不忍,借了却有去无还,怪不得屈子行吟江边曰: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今日方领悟其中苦痛。”
  公孙不解地道:“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正是煌煌盛世啊,云司医怎能会发出如此哀叹之音呢?”
  裴行俭停下快子对公孙道:“你长年呆在尼姑庵中苦修剑舞,对外的事情一无所知。
  如今,粮价一月间上涨十倍,盐价同样上涨十倍,布帛等民生之用,也同样上涨不少。
  而百姓赚到的钱粮并未增多,这才导致民用不足,处处借贷,这才引发云初的哀叹。
  不过,他也是这光明里的里长,这里的人吃不上饭,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公孙不解地道:“郎君既然是官身,还是太学生,为何要操持此贱役?”
  云初瞅着眼前这个该死的红舞姬,一个没事干就卖大腿为生的人,很不明白她怎有脸说自己当里长就是在操持贱役。
  难道跟裴行俭在净心庵玩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青草青的把戏才算是高尚吗?
  口中却道:“总得有人干这些事情吧,如果,你不干,我不干,谁来保护这些人不被饿死呢?
  云某在战场上见过的死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死人都见过,下了战场,就见不得再有人死。
  之所以当这个里长,也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公孙虽然看不起云初操持贱役,却很欣赏他一片为国为民之心,忍不住道:“小女子这里还有些许……”
  “万万不可!”
  不等公孙把话说出来,就被云初断然拒绝。
  见公孙不解,云初就低声道:“给钱永远是最不好的一种救灾方式。
  今天给钱,让他可以饱食一日,那么,明日还给不给,后日呢,大后日呢?
  如果日日给钱,长此以往,只能养出一批一无是处,不愿意劳作,不愿意辛苦的废物出来。”
  “好!”裴将军等云初说完话,这才大声地叫好,以他的阅历,如何会不明白云初话中的含义。
  喊完好之后,裴行俭就考究般地问道:“那么,你来说说什么才是最好的救济灾民之法?”
  云初笑道:“自然是以工代赈之法,让百姓有活干,官府收获百姓的劳动成果,如此,才是最好的救灾方式,还不用担心养出一群废物来。”
  裴行俭一脸欣赏地瞅着云初道:“一个还没有进学的太学生,就能想出如此好办法,可见,你的课业学得不错啊,配得上你太学生的身份。”
  说诗词歌赋,公孙可能不弱于任何人,云初与裴行俭说起政务,她是真得听不明白,就把目光瞅向裴行俭,看样子,她好像很喜欢加入到话题中来。
  裴行俭宠溺地回了一个关爱的目光,端起酒碗,慢慢地啜饮一口,喷一口酒气,打一个哆嗦。
  然后对公孙道:“齐景公时,天下发生饥荒,大夫晏婴谏言发仑粟赈济,但景公没有同意,当时景公正计划建筑一个“路寝之台”。
  晏婴便假手筑台之名,行赈灾之实。他命令下属官吏以高酬雇佣灾民,并加长道路,有意宽缓竣工日期,把路寝筑得高大宏伟,经过三年时间,既建成了路寝之台,也使灾民得到生息。
  路寝高台完工之后,齐景公埋怨晏子把路寝筑得太高,过于劳民伤财有罪于民。
  晏子解释说,宫室高大与否,本身不是主要的,关键是看对民众是否有利,对民众有利,则不是奢侈,不但不是有罪,而且是对民有功,过去夏桀王修建灵台,那才是劳民伤财有罪于民。
  云初此言希望某家能够上书陛下,恳请陛下开各地宫室,城防,多雇佣饥民以缓当下百姓之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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