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中平元年 14 唯恨之流年悄逝(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却也易治。”
  “如何治?”
  “只需今夜君在她屋中住上一宿,病自解也。”
  吴妦在屋门后,偷听荀贞和蔡云说话,听到了这几句话,又羞又急,只觉两耳发烫,却是脸颊飞红,有心出去斥骂蔡云不知羞耻,转念却又想道:“如是荀君果听这**之话,今夜来我屋中呢?”胸口砰砰直跳,忆及方才荀贞为给她“杀毒”而吮其手指,回味甜美,身酥腿软,一时又不想出去斥骂蔡云了。
  是出去斥骂,还是不出去斥骂?直等到荀贞、蔡云已然离去,吴妦还在门后千转百回,苦恼不定,而至於适才对荀贞的痛恨,却是早就不翼而飞了。
  这天晚上,荀贞却是没来。
  不过有情可原,听得他是去到城外营中,观看孙坚操练义从了。
  次日,吴妦心跳不安的期待了一天。
  傍晚时,荀贞归来。
  入夜后,西楼寂静,吴妦早早地赶走了侍婢,坐立不安,时不时地去门口聆听外边动静。月兔西升,夜渐阑深,吴妦由期望转失望,便在此时,脚步声响,从远及近,到了她的门外。
  来者正是荀贞。
  荀贞方到门外,未及入内,听到屋内两声闷响,似是什么东西倒了。
  他举手敲门,发现屋门只是虚掩,遂推门入内。
  入门数步,右边是个长案,再前行些许,左侧是个矮几,过了矮几不远便是床榻。
  借室内红烛光芒,荀贞看见那个矮几倒在地上,几上放的铜器也随之歪斜於地毯之上,刚才听到的两声闷响应即是此二物的倒地之声了。
  荀贞心道:“矮几怎么倒了?”
  去找吴妦,却室内皆不见,往床上看去,帘幕掩映中,隐见一人伏卧床上。荀贞走至床前,打开帘幕,见正是吴妦,笑问道:“你人在床上,矮几却为何倒在地上?”
  吴妦把脸埋在锦被上,没有回答他。
  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却是刚才听得荀贞渐至,她情不自禁地欢喜奔迎,奔了两步,又觉得害羞,於是又想去床上相待,去床上的路上,听见荀贞的脚步将至门外,一时慌乱,遂不留意碰倒了矮几。这等迎等不定、进退失据、忙中出错的丢人之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荀贞说起!
  她不回答,荀贞亦不强问。
  自蔡家的两个小妻来到,荀贞在吴妦屋中过夜的次数不多。这会儿目落到她曲线玲珑的背、臀上,想起往日在这里享受到的舒爽,荀贞微微一笑,吹灭了灯火,入幕登床。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两人醒来。
  吴妦枕在荀贞的臂弯,柔声说道:“闻君前日写了首诗,不知今日可有诗否?”
  荀贞再是愚钝,也感觉到了吴妦是在吃醋。
  吴妦虽跟着荀贞学了些字,现今也能看些书卷了,可“满腹诗书,气才自华”,她到底是出身贫贱,无有学识,莫说与陈芷相比,便是与蔡云二女相比,也是文雅不及,不过粗俗亦是一种美,尤其像她这样美艳、健康的妇人更是如此,这会儿吃起醋来,粗美之余,更多出了一分可爱。
  荀贞笑道:“我又非文辞之士,又岂能日日有诗?”
  见吴妦撅嘴失望,他又转言笑道:“不过,今日倒还真是有诗一首。”
  吴妦大喜,顾不上穿衣,立刻从床上跳起,下到地上,为荀贞铺开纸,放好笔,为他研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